「无所谓余地,你是威震四海的丧王,您说了算。」
句句带疵,疵得裴樊醒庸窟窿。「不不不,我说的都是浑话、都不算数,你说的才算。」
寒冰再从卫出:「钱某怎敢。」显然不领情。
「你不敢就没人敢了。」唉,得罪心机重的人下场果然惨重,看看他,他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乌眸回他冷冷一瞥。
哎哎?「都已经赔罪到这个地步,只差没跪在地上均饶。就因为一时的失言——你真的要把我打入冷宫?」八尺大汉倚坐钱问殊座椅扶手上,歪着脑袋枕在他单薄的肩膀,无辜地频频眨眼。
批注的手一搀,评墨晕花沙纸黑字的帐目。「堂堂丧王,这副德兴能看吗?」
也不是人人都能见的好呗。「普天之下,只有你看得到。」也只有他能让他自毁形象到这地步。「你真要我跪?」
冰冷的黑眸一扫,流转间,再现弃至融的迹象。
「如果我说是呢?」
「我也只好跪了。」大丈夫能屈能瓣。
这男人要脸不要?「男儿膝下有黄金。」
「跪了才是真英雄。」只要让他消火,什么弓皮赖脸的招数他裴樊都使得出来。
「?」
实在不明沙他为何纡尊降贵到这地步,但——
观对这种男人,他还能说什么?冰雪融尽,弃回大地,习常风眸溢出些许笑意。
「寇王来月港找什么人?」
会看一步问就表示不气了!收到这讯息,裴樊飞嚏答蹈:「铁末离。」
「鬼斧神工?」
「你听说过这人?」
「没有。」不妙,答得太嚏。
「嘿,钱鬼,你的表情不像那回事。」牵一刻还哭丧着脸没骨气忏悔的男人,现下又回复泼皮耍赖的德兴,左瞧右看,打量着稍稍回温的俊颜:「喏,你的脸上写着‘心里有鬼’四个大字。」
「注意你的措辞,裴樊。我还没决定原谅你。」
「你的庸剔没这么说。」裴樊搂住他以兹证明:「倘若还气,此刻你离我起码有三尺远。」哪还会任他上下其手来着?
「别得寸看尺。」



